过分到他现在都不敢随便坐在沙发上,怕一起身,就看见一滩明显的湿痕。

        这样的情形,就好像他真的成了指令里那个性需求强烈,根本耐不住寂寞的妻子一样。

        怀岁觉得很丢脸,也很崩溃,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和憋不住尿的三岁孩童毫无差别,都一样会把裤子弄的乱七八糟。

        在淮左又一次邀请的时候,怀岁终于妥协,狠狠洗干净又报废的一条内裤,边哭边回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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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骛清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

        明明以往都是大早上出去上班,晚上才回来,可现在却一直待在家里,连书房都不常去,就守着怀岁。

        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有点…有点像是在监视。

        怀岁做了坏事,本来就心虚的不行,谢骛清还这样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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