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在走廊的墙角坐下。
根本没办法控制,想要占有主人、把主人完全归为己有的冲动。即使为已经做过的事情后悔万分,还是想要粗暴地去对待他,把他吞吃入腹。
这就是暗堕刀……是如今变质了、无药可救的他。
“我想抱咪酱一下,可以吗?”
烛台切光忠的身体崩得死紧,但审神者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的主人满是茧子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反身压了上来,他不敢反抗,于是就这么被反身压在了地上。
他的主人抱着他,手臂收得很紧,紧到烛台切光忠鼻翼间全是他主人的味道、以及审神者身上带着的、属于他其他同伴的情欲气息。
太刀被挡住的那只眼睛烫得发疼。
他的主人就这么抱着他,一言不发。但一人一刀的呼吸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
烛台切光忠想起了他刚刚站在刀解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的心情。
——想要冲进去把主人带出来,就像当时想要带着主人逃跑一样。
他当时没有这么做,这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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