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开头,就是这样一句话。
放映厅里的付丧神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鹤丸国永,而当年说了这句话的太刀,却只是沉默着坐在那里,暗淡的金瞳死死地盯着那个全息视频,一瞬也不曾移开。
没人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可在场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们都一样。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这个处刑视频的主角。
那是个赤裸的人类“青年”。他的身体怪异极了,不仅有被精巧的不锈钢枷拉扯得发青的睾丸、挂着电线的阴茎、还同时有着两个饱满的、满是虐痕的乳房。
身体怪异的青年囚徒的境况说得上凄惨——不仅是那些敏感脆弱的性器官、他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处完整的皮肉,肿胀的手指一看就是刚刚受过刑,却在这样随便碰一下都会疼的钻心的时候、被死死得铐在了背后、一根铁链从钢铐上向上吊在同样沉重的金属颈环上,颈环上的另一根细一点的铁链勒进囚徒柔软的短发中,末端是一个丑陋的鼻勾,深深地嵌进青年的鼻腔,逼迫着青年高高的仰起头、把那张被拉扯得狼狈可笑、毫无一丝尊严的面容暴露在摄像机前。
24
在听到鹤丸的那句话之前,俘虏沉默着,褐色的瞳中一片死寂。即使被人按在两根四指粗、满是狰狞的疣体的恐怖性玩具上、被人测试着全身的电击器、脆弱的脚心被木马脚蹬上带着电流的细针刺穿、也只是轻微地、忍耐地颤抖。
但鹤丸那句话过后,每个人都看见了,俘虏的瞳孔剧烈地收缩,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中久违的有了人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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