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始挣扎起来,拼命地、想要躲开对着他的镜头。
这是徒劳的。
距离人类江纨被剥夺了一切、连最基本的身份、人权都被作为背叛神代议员们的惩罚夺取已经有一整年的时间。江纨的身体被彻彻底底地打开、肏透、肏烂、改造、……他的每一寸肉体都被神代议员们的仇恨掌握在股掌之中,再没有任何一块属于他自己。
他只挣扎了几秒,然后就突然地抽搐了一下,身体颓然地软下来,然后触发了木马上的惩罚机制,被电流电得惨叫出声。
实在太疼了,他抖得像筛糠,但刑具只是忠实地遵从着制造者的设计,如果受刑的人类不硬起身体,用那两条苍白的长腿夹紧马腹,让自己坐直在木马上挨肏,电流就只会一波强过一波,不停的给予不听话的性奴惩罚。
而俘虏似乎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些,他许久没有凝起的褐色眸子认命地、再一次涣散开来,机械性地尝试着让自己直起身体、夹紧马腹、想要逃离这永无止境的惩罚循环。
——但这依旧只是徒劳。
最后,俘虏已经没力气惨叫了,也没力气挣扎了,他被电刑折磨得在木马上失禁、但尿道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电线的边缘漏出几滴没什么颜色的液体。
又一道身影走到他身后,摄像机拍摄到了他绚丽的、如樱花般美丽的长发,以及苍白纤细的手。
那双手漂亮极了,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木马上俘虏汗湿的发间,抓着头发,强迫他的俘虏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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