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商议定,由陆安然给子桑瑾正骨,同时南宫止让人做一个担架连夜把太子抬出去。
除了鹿陶陶纯粹凑热闹,其他人都关注着子桑瑾,好不容易找到太子殿下,可不能在手里出事。
只有云起在陆安然打开药包抽针时,挑眉问了句:“你行?”
陆安然握着银针纳闷:“世子知道,我治疗外伤还可以。”
云起用玉骨扇指了指她的脚,干脆指明道:“都这样了,不先给自己止个血?检查没检查骨节有没有错位?”
鹿陶陶捧着脸:“对啊,本来脸就丑,要再落个坡脚,那可太惨了。”
陆安然略过鹿陶陶,对着云起摇摇头:“无事,我心中有数。”
既然如此,云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墨言悄摸摸戳了戳观月的肩膀,使了个眼色——世子又咋了?
观月眼观鼻鼻观心,心道你懂个锤子。
“殿下,你应该不怕疼。”陆安然几针下去,才抬眸问道:“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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