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瑾没好气道:“有什么好准备,本宫……啊——”

        南宫止发誓,有生之年,从来没看到过太子殿下如此失态过。

        陆安然拿帕子擦擦手,淡道:“那就好。”

        禾禾亲眼见过后,不禁大惊失色,同时心中钦佩不已,她从未见过这般手法,又快又狠,比大多数的老大夫都娴熟。

        子桑瑾疼晕过去前,心中暗恨,咬牙切齿地想,她果然还是为前事伺机报复。

        之后陆安然才开始撩起自己的裤腿检查伤势,上面摩擦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但又多了几条很深的划伤,难怪衣服和鞋子都染红了。

        禾禾心生不忍,“怎么伤得这么厉害,是狼爪子抓的吗?”

        陆安然反而比她平静,“只是破皮,没有伤及经脉骨头,上了药就好了。”

        “既然是小伤,还上什么药,你怎么不干脆等它自己痊愈。”云起凉凉的声调插入。

        陆安然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同,说不出哪里奇怪,自己掏了药瓶子出来,还没动手,禾禾伸手说帮她清理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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