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问一个答案,不过是为了告诉你……”云起抬起右手,食指点在她眉心,“如果有下一次,我不会犹豫。”

        陆安然眼神一晃,眉心处指尖微凉,好像一直蔓延到心底,使得整个心狠狠激荡了一下,她想问什么意思,又觉得明知故问。

        聪明人之间,就是心知肚明这一点不好。

        朦朦胧胧围绕他们的屏障,好像让太阳驱散得差不多快消失了,只差一句明朗的剖白,来为云起所有的反常划下句号。

        可两个人同时沉默下来,像是在积聚情绪,达到一个高点之后再全部释放出来。

        这种无言对于陆安然和云起而言是默契,可让突然闯过来的南宫止犯了难,他刚在远处,只看到两个人说话,还以为在上药,直到靠近,看到云起的手放在陆安然脸上,立马很君子的转过头。

        “云世子,陆姑娘。”南宫止轻咳一声,不得已开口道:“我是想通知一下,担架已经做好,我准备即刻出发,两位最好一起走,林深危险,再加上这林中似乎藏着不少秘密,不宜久待。”

        云起很自然地放下手,轻弹衣袍起身,行动举止潇洒且自如,眉头一挑,“当然。”

        南宫止为人贴心,看陆安然腿脚不便,让人用两根树枝加藤蔓多做了一个简陋坐轿。

        鹿陶陶不消停地跟她打听,“你刚才和云起叽叽歪歪说什么呢?两个人贴得那么近,是不是说谁坏话啊?说来我也听个乐呀。”

        幸好让南宫止说正事才把她扯开,“通过禾禾姑娘的叙述,已经我们路上所见,可以证明林中确实有人,或许还住在这里,但是否与夜叉此案相关,还要等之后调查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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