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有这么巧的事!”

        云起回头和陆安然对视一眼,心里打鼓,他们单纯来吃顿饭,这个进展不对劲。

        难不成走到哪里都要出一桩案子?

        郑缚美的丈夫搂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妻子轻拍两下,“逝者已去,尽管你心有不舍,但我们不能随意冤枉人,免得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郑缚美想到故去的闺阁姐妹转头抹了一把眼角,正好看到林文和人对话饮酒,眼里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

        云起顺口安慰一句:“你夫君说得对,望夫人节哀,不要执着于旧事,连亡者丈夫都走出来了,你还是尽早看开吧。”

        “这位林员外……”陆安然看到林文那双眼睛的时候就觉得熟悉,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他是不是办了一家学堂。”

        她虽然没有过目不忘这般传说中的本事,但记性不差,尤其林文含带忧郁的眼睛太过令人印象深刻,故而想到她在成均书院看到孟芝与人私会时,见过这个男人。

        那会儿,男人身边围着一群人,从一个门口被人簇拥着送出来,其中有好几个年岁不等的孩童。

        孩子们好像和他很熟悉,依依不舍告别的时候,他挨个抱了抱或者摸摸头,显得非常喜爱孩子,又从脸上露着明眼人能看得见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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