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苏执这个京城百事通和她同桌喝酒,只消一眼他就认出来,“这位林员外是个大善人,在成均书院旁边对面小巷子里办了个学堂,专门收容无父无母的孤儿。”

        陆安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苏执这么说她过耳一听,没打算细问,而苏执见她兴趣缺缺也就没说林员外的故事。

        没想到时隔几个月,陆安然还能遇到见过一面的林员外。

        郑缚美听着,轻蔑一笑,“什么大善人,说不准是干了坏事心虚。”

        “学堂叫百家堂,平时他为人挺低调,要不是有一回人家撞见他进出,都不知道背后默默支银子的人是林文。”郑缚美的丈夫不偏不倚地说道。

        郑缚美更不屑,“低调还让人撞见,他不能让下人送银子?我看他恨不得宣扬得整个大宁朝都晓得他林文开善堂了。”

        她丈夫嘴角抽了一下,不敢惹怒气头上的妻子,平时性格挺好的,无奈只要遇到和林文相关,就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你不服气啊?”郑缚美不满地戳了一下丈夫的手臂,“什么收容堂,明显就是林文和他女人蒙骗世人。”

        连林文妻子都不肯说,偏要用他女人来指代,可见郑缚美对林文两口子意见不是一般大。

        换了陆安然,就算心有疑惑大体不会真的问出来,她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更何况是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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