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先不管医辨馆是什么,老实道:“学生来此学医,应去医宗。”

        老者脸露不快,哼哼道:“不入医辨馆,你干啥走这条路?”

        陆安然莫名:“林中有阵法,学生也不知缘由。”

        老者直摇头:“不会不会,医宗那群假正经肯定派了人指点,一般人来不了我这儿。”

        陆安然默,她想到了那个捂腿流血的男子,“许是,错漏了。”

        老者盯着她半晌,突然哈哈大笑:“你这份心性给活人治病,反而浪费,活该进我医辨馆的门。”

        陆安然张嘴欲说,老者反手一挥,高深莫测道:“不忙说,你现在且去医宗。”说完,还给她指了一条路。

        陆安然没想到耽误许多功夫,她是头一个走到稷下宫门前的人,被引着站在广场上,垂首静立,心中却没那么平静。

        也就是站稳的刹那,一道钟声被敲响。

        深远绵长,千重万重。

        陆安然想着,之前钟声能响彻山脚,看样子整座山的人都会听见,也不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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