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不动,余光虚虚扫了眼,稷下宫不负其名,果然是一座雄伟宫殿。

        此刻,鎏金瓦片,被最后一缕余晖照的熠熠生辉,华光璀璨,当真辉煌壮丽。

        她掩在袖中的手指微蜷了蜷,心中突起一阵海浪般的潮涌,又很快平复。

        偏再起万般思绪,百转千回。

        想到刚才的老者,性情颇怪,喜怒无常,很像之前街头遇到的小姑娘,转念至小姑娘,又想到她来自鹿城玄门,据说鹿城八成的人都姓鹿,估计她也是。

        徐甲估计处理完事了,她应该提前交代一声,让丁乙他们启程回蒙都。

        云起的部下伤势不知道如何,想来平时身体强健的人,应当无碍,否则依他我行我素的性格,不管她说了什么,依旧会拎着她去治病。

        而且,被小鸡一样拎着飞来飞去,真的很难受。

        这么天马行空,乱八七糟的想了一通,陆安然忽然猛的醒悟过来。

        她之所以如此,说到底心乱了。

        这时,陆安然感觉有别的脚步声靠近,甚至一道眼神异常犀利,但她都没在意,仰头望向‘稷下宫’几个端正苍劲的字,有什么似乎呼之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