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再乱,没有身份路引,无法在王都城立足。

        “根据之前被盗的身份牌查呢?会不会能查到点线索。”

        陆安然才问一句,没想到观月连这个都提前想到了,回道:“确实有人以这两个名字在那里生活过,但都是短租,床位已经换了人,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所谓短租,一个房间摆了一张大炕,铺上二十来条被褥,每一床代表一个床位,单独租给租不起房子的穷人,总比留宿街头好。

        观月从胸口摸出一本名册,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人名。

        “这里写着王守仁,还有那个地方,洪达。”

        不同皮子的册子,封面上分别记了同祥巷贰伍陆以及安乐坊胡府。

        观月道:“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北。”

        陆安然合上册子,“他很小心。”

        观月接过来,无奈道:“可惜查了一圈无用功。”

        云起勾唇:“也不尽然,有人曾跟我说过,人在这世上生活过总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除非他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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