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心神一凛,抬头看向云起。

        这是她在蒙都对云起说过的话。

        观月没有察觉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说道:“我再去细查一番。”

        从提刑司出来夜已深,春日回暖稍有起色,至少王都城内不再寒风肆虐。

        云起展开玉骨扇随便摇了两下,看向旁边,“从刚才开始就满腹心思,在想什么?”

        陆安然仰望星空片刻,黑眸注视着云起,眸光澄澈,带着些许困惑,“我看不透这个案子,看不明白世人,更看不懂你。”

        云起眼皮落下一半,从上而下看人时,有种睥睨气势,然桃花眼尾上挑,又带着天生的多情,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道:“浊世浮生,人心易变,世间悲欢,从不相通,看懂如何,看不懂又如何?”

        随后,低低一叹,仿佛自言自语:“我总归不会害你。”

        陆安然心口如有弦拨动,整个人轻轻一颤,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这一个晚上陆安然睡的不太踏实,睡梦中惊醒了两三回,到了天亮起床,有些头晕目眩。

        春苗放下水盆,一看陆安然脸色不好,“小姐莫不是昨晚吹风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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