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凶手,没立场嘲讽。

        “嘶——”云起突然有点牙疼。

        凶手没有抓到,不过云起那位盯梢乌卡的手下带回来一个人。

        “放尊重点!我爹是明殊郡郡守,我夫子是稷下宫坞明居士,你一个小小提刑司……”

        云起踏入门槛,对着叫嚣的少年挑了挑眉头,勾起轻慢的笑容:“明殊郡白烈照,稷下宫礼乐宗弟子,哦,对了,你好像在前一次月考中垫底?也难怪了,师从无名嘛。”

        白烈照放在嘴里打算反驳的话,在垫底两个字面前没有了底气。

        “坞明居士通礼制大道,以礼运传世,经解乐记、学记、杂记,本人诗书满腹,集百家所长,有至道弗学。”反驳的人非白烈照,而是陆安然,神色间满是认真,道:“不可妄议师长。”

        云起用舌尖抵了抵嘴角,眯了眯桃花眼,望着陆安然的眼睛,好似一拢秋月幽静清冷,却也少有的执着。

        少顷,轻笑道:“好,听你的。”

        这种莫名宠溺的口吻……

        带白烈照前来那位手下的头颅垂的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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