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一撩长袍,悠哉落座,轻描淡写道:“听说你是阴昴至交?”
白烈照揉了揉脸,终于把‘垫底’两个奇耻大辱的字从脑袋里挥走,挺了挺胸膛道:“阴兄性格豁达,为人豪爽,与他相交为友很难吗?”
云起用食指刮了刮耳朵,和陆安然对视一眼——他耳背了?
陆安然略一思考,人性复杂,不同人见到的同一个人,表现出完全不一样的面貌,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可惜了阴兄这样的人,叫卑鄙小人乌卡害死了。”白烈照还在感慨。
云起眼眸一转:“你说乌卡杀了阴昴?可有证据?”
“不是他还能是谁,乌卡这人表面胆小怕事,实际心机深沉,否则乌拿那么多儿子,怎么偏偏选了他来稷下宫。”白烈照信誓旦旦道:“他惯于隐在背后出暗拳,喏,那个徐什么开还是关的,就是被乌卡给蒙蔽了,这下好了,当人替死鬼了吧,蠢死了。”
“你和乌卡不对付。”
“我是替阴兄不平!乌卡小人该死。”
“哦。”云起点头,话锋一转,“乌卡死了。”
“该死,他就是……”白烈照说到一半,张目结舌半晌,呐呐道:“你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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