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莱姆斯喘出一口气,胸腔的震动直达西里斯的鸡巴,“嗯,满月。”
一贯的选择,并不令人愉快,但安全词的意义也并非带来愉快,甚至或许相反。这也是为什么西里斯还需要做进一步确认,莱姆斯必定会观察自己的搭档,而西里斯对于莱姆斯那种为他人着想的自我牺牲精神再了解不过。
“说它,”他要求道,“说安全词然后我会停止。”
与此同时,西里斯抬起双手晃晃,接着把手伸到被束缚的人腋下挠痒痒。
“滚下去!”莱姆斯满脸难以置信地边笑边扭动身体,“你他妈敢!”
西里斯借着体能和姿势的优势制住他继续:“说安全词!”
“去你妈的!停下!”莱姆斯极力不再动弹仍然,细线完好无损,而是气吁吁地怒视他。这是个有点认真的警告,西里斯于是减弱了指尖的力度,两手搁在床单上,俯身亲吻莱姆斯的下颌。莱姆斯挣扎着企图避开这个吻。
“拜托,说安全词,月亮脸。”他轻柔地劝诱,“为了我,好吗?”
莱姆斯顽强又抵抗了一阵,才终于吐出一大口气:“满月。”
西里斯立即停止,手掌张开,大片地抚摸莱姆斯的皮肤,指腹刷过他知道会引发呻吟的那些地方。同时他吮吸莱姆斯的双唇,任由余怒未消的牙齿给自己咬上若干个印痕,直到莱姆斯终于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Fuckyou.”他们分开时,莱姆斯还是低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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