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两个拇指与狼人的乳头玩闹:“嗯……你当然可以。我就着这个姿势骑你,你觉得呢?”

        他暗示性地用臀部轻蹭莱姆斯半勃的阴茎,感觉它正迅速变大。莱姆斯吞咽了一下,双眼飞快地向上瞟,好像要看清被束缚的手腕。

        “我……我觉得我办不到。”狼人诚实地说,“进入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弄断线的,可能都来不及说安全词。我控制不住,而且也不想在那个时候分心,我更喜欢在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你的所有反应。”

        西里斯的心脏立刻砰砰地往下泵血,莱姆斯突如其来的坦率总会造成出人意料的杀伤力。而且莱姆斯显然注意到了他短暂的口干舌燥,并不打算静静等待他取回优势,猎手总是乘胜追击。

        “说真的,你才不像你表现的那样习惯被操,大脚板。”狼人带着一个小小的笑容,以受缚的姿态挑衅,“不管我们怎么扩张,每次我进去的时候你都会缩得很紧,害我以为我前边那部分进不去。而且你还总是那么逞强,催我快点进去,催我动,要不是怕伤到你,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我直接开始狠狠干你,你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不会哭起来。”

        这一长串下流话弄得西里斯有点晕头转向,要知道这害羞的家伙在床上向来是少言寡语的,束缚莱姆斯手腕的丝线似乎解开了别的什么阀门。

        “你觉得呢?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当我的龟头破开你的身体,在你体内往前,开出一条路,而你摆动屁股一边抗拒一边欢迎我的时候……”

        “……操。”西里斯口齿伶俐地咕哝,囊袋沉沉抵在莱姆斯腹部的一线棕色毛发上,它会一直延伸至下方茂密的丛林中。人们通常会根据外表简单判断西里斯是他们中体毛比较旺盛的那个,然而实际情况恰恰相反,有时西里斯怀疑这是莱姆斯那掩藏锋芒的本性使然,身体在自发降低那根阴茎的惊人程度。

        “我在考虑给你除毛,”这给了西里斯反击的灵感,他滑坐到莱姆斯大腿上,把玩莱姆斯的阴毛和双球制止那张聪明的嘴,但不给莱姆斯漂亮的阴茎一丁点注意,“你觉得如果变狼以后这块秃出来会很蠢,但想想看,当你插到最深的时候,你的蛋蛋会没有任何阻拦直接拍在我的屁股上。”

        莱姆斯的臀部移动了一下,双手紧张地交握,极力不发出声音。换成西里斯说腥话,他就又变成了那个两颊绯红、害怕被听到的家伙,又或者他只是在故意挑逗西里斯说更多。

        “你要全插进来有点困难——而且我得澄清,这绝对跟我紧不紧张没半点关系。不过我们应该能找到一些进得更深的姿势。”西里斯把他俩的阴茎并在一起,毛发搔刮得他痒痒的,而这勾起的一系列回忆立即让他的龟头溢出液体,“啊……感觉真好,莱姆斯,你太棒了……想想看,如果我们都打理干净,皮肤贴着皮肤,那种光滑、下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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