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娅楠白了我一眼,伸手揉着面颊,没好气地道:“不成,那可做不来,伪装一次,就觉得好吃力,脸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他倒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没夸奖过我!”

        我笑了笑,轻声地道:“他忙嘛,一县之长,可以理解的!”

        “那是你们男人的借口!”

        秦娅楠叹了一口气,把咖啡放下,到梳妆镜旁,顺手摘下发卡,将一头秀发放到胸前,摸起梳子,轻柔地梳理着,望着镜中的自己,怔怔地发呆,半晌,才摇了摇头道:“他对苏美萱从不这样,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庭松总是不停地赞美她。”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我与尚县长接触这样久,从没听他提起家里的事情。”

        秦娅楠转过身子,醋味十足地道:“这就是区别了,他把自己的老婆藏得严实,从不对外人提起,我这里倒好,倒成了他会客的地方,还要留其他男人过夜,真是太过份了!”

        我笑了笑,一摆手道:“秦阿姨,是你太敏感了。”

        秦娅楠冷笑了一下,丢下梳子,站了起来,袅娜地来到沙发边坐下,侧目斜睨着我,伸出嫩白如玉的小手,挑起我的下颌,淡淡地道:“那么你呢,好久不见,怎么像是有些迟钝了?”

        晚上七点半钟,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吕清舟的家里,满是愉悦的笑声,褚爱华把麻将桌摆上,招呼着其他三人坐到桌边,众人就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

        尚庭松感到有些奇怪,不知这位徐市长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也搭上了吕清舟这条线,瞧他和这对夫妻的热乎劲,不像是刚刚结识的,倒像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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