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吕清舟此人也很清高,为人谨慎,如果是这些天刚攀上的交情,是绝不会轻易往家里领的,但奇怪的是,若是很久以前就搭上线的,没有理由自己不清楚。

        徐友兵倒是泰然自若,不徐不疾,一手麻将打得干净利落,半晌,他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转头望向尚庭松,微笑着道:“庭松,林安那边怎么样,还好吧?”

        尚庭松点了点头,笑着道:“还可以,上次出了那个事儿,搞出人命,原来的班子就打乱了,常委们都是从外地调来的,但大家心气很高,都想着早点消除影响,把林安的工作搞上去。”

        吕清舟摸出一张牌,放到桌面上,挑出闲牌打出去,慢悠悠地道:“庭松搞得确实不错,前段时间,曲副部长带人下去调查,反馈很好,林安的干部群众对新班子的表现,都很满意。”

        徐友兵竖起拇指,晃了晃,赞许地道:“庭松是人才啊,在青阳的时候,就把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在国企改革,和招商引资方面都很有建树,这次去林安抓全面,更是如鱼得水了,我要向你学习。”

        尚庭松赶忙摆手,笑着谦虚道:“哪里,友兵市长太客气了,在青阳是干成了一点事情,可还是在你大市长的领导下取得的,这个不敢贪功的。”

        褚爱华放下牌,起身拿起茶壶,为众人沏上茶水,回到座位上,打出一颗牌,笑着道:“庭松就是太谦虚了,老爷子早就说过,他那几个秘书里面,最看好的就是你了,无论能力,还是品行,都远在旁人之上,能有今天的成就,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尚庭松微微一笑,摆弄着手里的牌,极为动情地道:“爱华,跟褚老的那些年,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褚老言传身教,让我受益匪浅,总是觉得欠他老人家很多,这份恩情,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褚爱华听了,不禁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却赶忙说道:“庭松,你不要这样讲,当初在跟老爷子时,你忙里忙外的,也没少吃苦受累,这些爸爸都记得,经常和我们念叨的,对吧,清舟?”

        吕清舟连连点头,笑着附和道:“庭松不容易,从秘书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成为主政一方的县长,真是值得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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