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儿?冰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还醉成这样?”程若琳嗔怪的瞪着我,问道:“她怎么会这样?”

        “若琳,我有那么无聊么?我还能去灌她的酒不成?”

        我没好气的瞥了程若琳一眼,一边帮着程若琳把罗冰扶在沙发上躺下,一边四处打量,我还是第一次到程若琳的家中,两人虽然相好时间不算短,但是他从未到过程若琳家中。

        当程若琳在得知事情原委时,脸涨得通红,道:“我就知道今天没好事儿,县委办何良才打来电话要冰姐参加,冰姐不想去,后来陈大力有打电话来,说是黄书记亲自点的将,宣传口的一把手必须要参加,冰姐本来今天就有点感冒,不想去又不行,才会这样!这帮人为什么就要以整人为乐呢?都是同事之间,为什么非要把冰姐弄成这样,他们心里就舒坦了?”

        “小声点,别让住你旁边的同事听见了。”我也没有想到程若琳会一下子激动若斯,就摇了摇头。

        “冰姐就住我对面,楼上是老局长,他们家没有人,搬他儿子家里住去了。”

        程若琳恨恨的解释道,但是声音还是放低了下来,悄声地道:“陈大力简直不是个东西,我这段时间从京城回来之后,他到我们广电局来视察工作,让我和冰姐陪着他,到电视台那个龌龊劲儿,你简直就无法忍受,那眼珠子看着我们台里那些年轻女孩子,嘴角边上哈喇子都快要用碗接了!我们台里那些女孩子说看他眼光在人家胸前徘徊,就像蛇芯子一样,让人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

        我叹了一口气,就像黄昆自己说的那样,个人工作风格不一样,陈大力就能入他眼,你还不能说陈大力就没有能耐本事,否则,自己在任县委书记时,陈大力还不是一样把徐崮区的工作拿起来搞得风车斗转?自己当初还不是一样觉得陈大力这人还是有些本事?只是这安排到什么位置上,那就要看这个县委书记的用人标准了。

        “罗冰家里没有其他人?”

        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昏睡的罗冰,脸庞上的酡红色一直延续到颈项上,连手上似乎都泛起一股子红晕,典型的酒精过敏,大概是对那种所谓糯米酒有些不适应。

        “哪有人?冰姐不是淮鞍这边人,她是玉州那边的人,前些年大学毕业分配过来,她本来在江州大学里还是学生干部呢,就是因为学生事件……毕业时受了很大影响,才会被分配到这个旮旯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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