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她又离了婚,家里父母听说都是在玉州那边一家军工厂的老知识份子,她和家里关系好像也不太好,我看她逢年过节都不怎么回去。”

        学生事件?我有些琢磨过劲儿来,那一年可是不少人都因为头脑发热立场不坚定,因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那怎么办?你一个人能把她给侍弄好?”我摊了摊手道。

        “我一个人?那怎么行?冰姐个头这么大,我根本弄不动她,还得你来。”

        程若琳连连摇头,道:“她有洁癖,全身都是吐的东西,你帮我把她弄到浴室里去,我替她冲一冲,还得给她熬点醒酒汤。”

        “她知道咱们俩之间关系?”我拉起程若琳走到另一间屋压低声音问道。

        “嗯!还不是你!”

        程若琳娇羞无限,声音已如蚊蚋,道:“上次冰姐在我这儿来,发现了我包里的避孕套,就死劲儿盘问我。”

        我一愣怔之下,就苦笑着道:“这种东西你也能被她发现?”

        “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藏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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