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看看你这个烂婊子的贱样,处女膜都叫弟弟的家教给捅裂了,要不是你妈我想办法帮你吧处女膜补好,你这破鞋烂货现在还能悠闲地上学写作业?”郑芬的声音在双眼圆瞪的青年耳边响起,白鹿牙关不由自主叩击,他似乎又回到那个炎热的夏天,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少年被弟弟的家教老师推开忘记反锁的门,按在墙上大鸡巴狠狠捅进他洗得香喷喷的小嫩穴里,青年捂住肚子弯下腰去,那种仿佛被烧红的钢枪捅穿下体的剧痛,原来从未远离……
“你现在长大了,翅膀变硬了,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你别以为处女膜老娘帮你想办法修好了,我就拿你没办法,看看,看看你这逼里流出来的是啥?啧啧,连老公都没有就被日出血,这么多精液,幸亏你有个畸形子宫,要不然这么浓的雄精保准让你个贱货怀上野种……”
亲妈的声音再继续,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停歇过……
“放……放开他……”白鹿两眼发花,他像条离水的樱花鱼,胸膛剧烈起伏,却压根吸不进可以延续生命的氧气,他仿佛又回到三十三年前那个闷热潮湿都午后,无力反抗的小少年被家教老师压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硬生生干穿处女膜,他的尖叫、皮肉撞击声、男人亢奋粗野的低吼声通通掩盖在倾盆暴雨中。
男人向上顶胯,年仅十四岁的白潇潇那紧窄得只能探进一根手指的完美幼逼,被男人肥硕地暴力挤入,鲜血从被撑到极限透明都穴口里迸出。
那一瞬间,白潇潇与少年时期的白鹿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哦呼嘶嘶……好爽我操太他妈的爽了!小嫩逼真鸡巴紧,勒得老子龟头爽得要死!”男人咬着牙用力往开始拼命挣扎的白潇潇不断冒血的逼眼里顶,淫邪的目光如有实质仿佛黏腻的舌头般在白鹿健美挺拔的奶子、平坦光滑有着性感的人鱼线与马甲线的腹部、鼓胀阴阜与相较其他双性来说明显粗硕许多的鸡巴、笔直修长的美腿上来回扫射,肥腻舌头在自己干裂的嘴巴上下流地舔弄,“初中生的小嫩逼马上就要让老子的大鸡巴给日了,哦哦哦哦顶到了处女膜!操你妈!是处女膜,我日啊老子第一次操处女,鸡巴头子日到处女膜了,干你娘,这么可爱的双性马上就要被老子的大屌日翻了!”
男人一面偏着头在少年红肿到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脸颊上胡乱亲吻,一面眼珠子还向着身形完美的第一届双性人选美大赛冠军的白鹿使劲剜,穴口被撑裂的嫩肉仿佛肉环似的勒在屌头,阻止他进一步侵犯,“宝贝!别怕乖别怕,等老子把你的小嫩逼日爽,雄精灌进你的小子宫里,让你的阴道彻底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子宫也又骚又臭之后,老子就上你家提亲,不白操你,你不用担心变成破鞋脏逼就没人娶你,我要你呼呼呼……好嫩的逼这么嫩的小婊子要给老子肏一辈子,好爽哦哦哦哦……”
男人丑恶淫邪的嘴脸与三十三年前家教老师冒着油光的脸重叠,白鹿胃里不断翻滚,原本泡温泉泡得通红的脸如新尸般惨白,他千疮百孔的灵魂发出尖锐爆鸣,催促他快点逃走,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只有他能救下这个即将被野男人强奸的可怜孩子。
“你放开他呃……放开他……我给你钱……”颤抖的声音将白鹿的恐惧出卖,“一千万,你放了他!”
“一千万?这小婊子的处女嫩逼可不止值一千万吧,我可是知道你嫁了个富豪,一万万还不够你买包!”丑恶男人下流的眼神中流露出贪婪,“三千万,老子还要操你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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