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嫁进蒋家这些年确实存了不少体己钱,但是大部分都被吸血鬼似的母亲以各种明目要走,手头上的活钱顶天能有两千万,这强奸犯大嘴一张就要三千万,最重要的是,他还要操自己的逼。
“嫌多?嫌多没事啊,这么嫩的处女小逼老子肏起来爽得要命!”强奸犯看出白鹿的迟疑不决,当即耻骨上卷,在白潇潇越发凄厉的惨叫声中,鸡巴头子卷着穴口嫩肉又日进去一寸,“哦呼哦呼……处女膜!操你妈的,处女才有的嫩肉膜,要烂了,要让老子的大鸡巴日烂了哦哦哦哦!好爽,日你妈太爽了!”
“姑姑啊啊啊啊啊!救我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疼呜呜呜……逼里面疼……我不要啊啊啊……”白潇潇尖利的哭声仿佛刺刀般扎穿白鹿即将腐烂的心脏,少年的嫩逼实属极品,男人鸡巴日进阴道里,顶着处女膜时,强度每增加一丝他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这种仿佛敌军屠城搜捕残余活口时紧逼的脚步声般的恐怖与即将被强奸变成下贱雌畜的残忍,让可怜少年近乎崩溃,“不要呜呜呜……鸡巴要操进我的处女逼了啊啊啊啊……我不想变成雌畜呜呜呜……救救我姑姑、姑姑呜呜呜……处女膜要被鸡巴撕烂了……”
“三千万!三千万我给你!你把鸡巴拔出来!”白鹿的声音又尖又刺耳,像猫抓玻璃,他突然觉得好累,世界仿佛是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不论他是脸庞英气逼人、身形健美的少年,还是外人看着光鲜亮丽的富太太,永远都难以走出被男人强奸、被亲人吸血的命运,他依然像三十三年前那样无助地躺下,主动张开肌肉紧实的小麦色大腿,露出早早便被野男人强奸开苞,再在地下黑诊所修补处女膜,又被丈夫操干过许多年,最后生下两个崽子的阴逼,“来插我,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逼里,我让你操!”
反正失去丈夫的疼爱与雄精,他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
还不如为白家再做最后一次贡献……
“我操我操!这他妈的就是选美冠军,这奶子的手感,妈的跟嫩豆腐一样滑溜溜的,日你妈!奶头这么大!”强奸犯把出染血的屌头,扔下快哭到晕厥的白潇潇,饿虎扑食般扑到仰面朝天掰开大腿求操的白鹿身上,黏糊糊的舌头没头没脑地在白鹿剑眉星目的脸上舔,双手抓住他胸前紧致翘挺的奶子狠劲揉搓,勃起的大鸡巴夹在两人的阴裆处摩擦,“是不是让男人给吃大的,我操好香!你这老婊子身上怎么这么香?又甜又香,像水果一样,我操!”
男人按耐不住,低头一口叼住白鹿左边深褐色的大奶头上,他的奶头确实是被丈夫弄大的,只不过不是吃大的,而是用各种玩具和绳索搞大的——白鹿嫁给蒋嘉承时,蒋嘉承已经四十多岁,坐拥千亿资产的富豪情人无数,射进子宫和屁眼里的雄精要论斤算,两人结婚后,蒋嘉承很是新鲜了一阵,只不过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力不从心,只能用各种玩具器械来玩弄妻子性感挺拔又健美的肉体——时至今日,蒋嘉承早就玩腻了他的逼,再也懒得对他投入一丝关注。
所以,当强奸犯扑倒他身上,抓揉舔咬他的奶头、他用染着逼穴的大鸡巴摩擦他干涸如古道的老逼眼时,他仿佛古木逢春般内心泛起涟漪,下面那口又干又涩、好似死去多年的逼眼竟然微微发烫,已经十多年没感受到的骚痒如同羽毛在阴道与畸形的双角宫腔里搔弄,选美冠军那线条无可挑剔的长腿不由自主夹住强奸犯的壮腰摩擦。
“这么骚,老妓女的骚逼是不是痒得厉害!”强奸犯吃够拇指大的骚奶头,粗暴扯开熟龄人妻的大阴唇,将他十多年都没吃过丈夫鸡巴、喝过丈夫雄精的老逼穴暴露在灯光下,“操!这逼也太恶心了吧?这、这……我操!干得跟他妈的晒干的黑蘑菇一样!我日你妈,你老公是有钱多得没地方花吧,娶你这种干得跟烤箱里烤过的黑逼货色当老婆!这他妈的什么玩意,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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