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只绝望却不得不维持温顺慈悲的生灵。

        大概是三四年前拍摄的,我记不太清了,成片美得那样鲜明醒目,也美得那样凛冽荒芜。萧远曾无数次掰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盯住这张照片,他笑着问我:“这么漂亮的照片只有我能欣赏,未免太可惜了。你说萧逸,他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到?或者说,他还愿意再看你一眼吗?”

        此刻萧逸驻足在这张照片面前细细打量。他是志在必得,所以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掩去了最初重逢时那股掠夺的戾气。

        “什么时候拍的?”

        “20岁,也有可能是19岁,记不清了。”

        萧逸转过身:“和现在的你很像,但和我认识的那个你,不像。”

        “我没整过容。”

        “我不是说这个。”萧逸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从上到下扫了我两眼,漫不经心道,“你没变,一点儿都没变。”

        “那你呢?”我直白地盯着他反问。

        一瞬间,萧逸眼底窜上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像转瞬即逝的烟火,在苍绿色的漂亮瞳仁里迅速地绽放又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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