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扛着我上楼,脚步沉稳而有质感,一步一步踏在楼梯上掷地有声,坚定地好似他内心离弦的箭矢,永不回头。
“五年了,我很想你。”
这是我被扔到主卧床垫上听到的第一句话,反射性跳起来就往门口跑,然而萧逸反应更快,他伸手轻轻一拽一拉,就把我重新拽回到床上,柔软床垫陷下去一处浅浅的坑。
他是利箭而归,穿云破风,势不可挡。
“这么贞烈啊。”
萧逸勾起嘴角轻蔑地笑,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不紧不慢地解下领带,声音轻浮而冰冷:“我今天就是来操你的。”
他毫不避讳,俯下身贴紧我的耳朵补充道:“在你被我父亲操过的床上,我会慢慢地操你。”
房间的落地窗没有关紧,冷风裹挟着雨珠灌进来,吹起深蓝色的天鹅绒窗帘。这个房间色调压抑,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过于冷清,冷清得好像没有人气。
一切配置都乏善可陈,唯独正对着床头的那面墙上悬挂了一幅巨大的黑白光影照片。照片里我背对镜头,蝴蝶骨突兀凌厉,肩头圆润腰肢纤细,一颗颗水珠沿着赤裸的脊背缓缓淌下。
照片深处亮一盏灯,灯光犹如一小束来自洪荒远古的月光,漫过我的身体,攀住干涸柔软的唇瓣。黑发被草草打湿,发丝凌乱,我微微侧着脸,不经意的一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