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会心一笑:“出去了。”
这样的对话让我觉得自己不像是被胁迫,更像是共犯。我与萧远,我们是同谋。这种认知令我感到无比恶心,生理性地反胃与作呕。
“这次去床上。”
萧远习惯性对我使了命令的口吻,他终于懒得伪装,扯下温善的面具。这样也好,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才是这种上位者的天性。
我被带进主卧,经过萧逸紧闭的房门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好怕他在,幸好他不在。
站在萧远床前,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一件件地开始脱衣服,伤痕一道道露出来,较之上回,又添了一些新伤。萧远像萧逸一样盯着我的伤痕看,只是他没有伸手。
“被打的?”
我倔强回嘴:“不关你的事。”
“那关萧逸的事?”萧远了然于心地笑,“他不可能不问你,你怎么回答的呢?是不是在他面前哭来着?流着眼泪让他抱你,让他轻一点,嗯?”
他说话时的口吻,甚至言语习惯,都像极了萧逸。可我好恨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好似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悉数洞察,更可怕之处在于,他能精准猜到我在想什么,或是我下一步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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