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逸能做什么呢?眼睁睁看着你受伤?新伤覆旧伤。”
萧远语气中饱含嘲讽,他是毫无慈悲之心的男人,心硬如铁,自然也不肯轻易施舍同情。他抱我上床,双手握住我腰的角度与力度,都同萧逸一模一样。
“你很美,遍体鳞伤的样子更美。”萧远笑着,冰凉的手指贪恋地抚过我身上每一道伤痕,“被打成这样,更像艺术品了。像什么?我想想——”
“像一幅泼墨山水画,还是名家随意挥墨的即兴之作,可遇不可求的那种。”
“好想把这样的你,永远永远地保存下来。”
声线低缓沉稳,吐字清晰,我不寒而栗。这世上真有人以目睹别人的痛苦为乐趣吗?萧远不仅是可怕,他是变态了。
这一次,萧远留了更加充裕的时间,极富技巧地操弄我。我不想承认,可是事实上,我的身体面对他比面对萧逸时更为激动,也湿得更加厉害。尤其当萧远用言语羞辱我,当他揣测我与萧逸性爱细节的时候。
最后萧远让我坐到他身上自己动,我摇着头说不会,他不答应,微微笑着告诉我,现在不肯动,待会儿就让我当着萧逸的面动。
于是我只能撑在萧远胸膛上,双手微微借力,扭动起腰肢,一上一下缓慢吞吐着男人坚硬勃发的性器,生涩又笨拙地讨好他。
“天赋不错,这么快就开窍了。”
萧远满意地轻笑出声,随即伸手扶住我的腰,下身猛地顶上来,这一下无比深无比重,直直顶到了花心。急电流般强烈的快感蹿上我的脑门儿,又鞭笞过我的神经,我尖叫出声,条件反射般想从萧远身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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