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却继续:“他会像我这样好好玩儿你吗?比如你刚刚,被玩得潮吹了,有为萧逸潮吹过吗?”
“他比你硬。”
四个字,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极为致命。
萧远好像被噎了一下,或许心情尚且不错,才没有一巴掌抽到我脸上,过了一会儿他反问道:“但你在我这被操得更爽,不是吗?”
我沉默,他成功扳回一局。
“刚刚你叫得特别好听,想听吗?我全部录下来了。”
“我没有叫。”
“没有?你高潮时都叫成什么样子了,自己不知道吗?”
叫和高潮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没有办法控制。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萧远的鬼话连篇,他和萧逸有同样的癖好,都喜欢在事后细细回味起事中细节。
“你的思维方式我很喜欢,知道躲不过,就开始好好感受,再学会好好享受。”萧远夸我,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无限讽刺,“当然,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年轻,很新鲜,可塑性很强。下次我们换姿势,教你新的玩法,怎么更舒服。不过你要小心,和萧逸做的时候,别露馅儿了。”
此时此刻,我连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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