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是骨肉至亲,哪怕仇恨多年,也无法改变流着相同的血这一事实。

        我是谁?我只有我自己。

        什么叫万念俱灰,什么叫肝肠寸断。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那样的心碎。

        可还是得收拾好心情,准备参加第二日的电影拍摄,笑着应对各路媒体,晚上还得挽着萧远,觥筹交错间,为他巧笑倩兮。

        我流着眼泪,胸口闷得发痛,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喃喃重复着一句:“我想见一一。”

        可是萧远不让,他说:“放心,他被照顾的很好。”

        “你说好这个月会让我见他的。”我瞪萧远,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砸下来,砸到他手背上,“我要见他。”

        “出生后你就没有抱过他一次,现在想起他了?”萧远冷笑,“还是说,你想从你儿子身上,找出点谁的影子?”

        一一是谁?

        我生下的孩子,名字也是我取的。在医院填写出生证明时,萧远说,你是他的生母,想叫什么,你决定就好。

        于是就有了萧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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