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不伺候了,你爹我自给自足。我气急败坏给他挂断。他又立马打回来。
“喂——”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调侃,绝对的调侃。我太熟悉了,他这个样子。不过只要他一不正经,今晚就绝对有戏。
“你想听我给你喘啊。”萧逸终于替我说出了口,他在那头故意地笑,压低着声音,“没出息。”
这个声音,意味着,可以进入正题了。
“就是没出息,所以梦里都好潮湿,一直在哭。”
床头灯调成暖色,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蜷着,我放慢语调,声音也压低了一点,尾音渐渐带上一点颤抖。
“在哭。萧逸。”
我十分清楚他听什么样的声音会起反应。不能一下子太刻意,要慢慢进入状态。声音要软下来,还要奶,轻轻颤抖着逡巡着在他耳边绕。特别是喊他名字的时候,要带上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喘息。
粗俗一点来说这就是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夹逼音,但是萧逸喜欢,我也是慢慢才发现的。在床上这样对他说话,他会激动得难以自制。而我现在,也确实在夹逼,字面意义上的。
“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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