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用力点儿操我吗?”

        我自己摇着臀去顶他的鸡巴,非常馋嘴地舔唇,过于温柔的开场,完全没办法解我暌违多时的渴。龟头顶到不知道哪个敏感点,唔,我舒服地哼出来。

        “骚。”

        萧逸非常简短地给我评价,堪称惜字如金,就当夸奖好了。他在床上,不就喜欢这样。想起以前有人说我媚男,我必须当场给予纠正,不是媚男,我只是媚萧逸。

        不要脸。听到这样的评价,我脸上的笑只会更灿烂。睡着萧逸,我还要脸干什么?含着萧逸鸡巴夹的时候,脸能用来干什么?好看吗?那种时候的萧逸,脑子里只有一团火在烧,知道什么叫烈火燎原吗。

        我是在他的心尖上燎,一场野火焚尽,是三千里地无人烟,满目恢胎旷荡。那种时候,他脑子里的理智信仰都能化成了灰,眼里只有下身只有那处地方,疯狂地律动挺进,占有标记。而他那灼热的,枯焦的灰烬落在我心上身上,怆然如山河崩裂九州塌陷。

        所以会哭,我很多次高潮的时候会哭。萧逸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从内心深处溢出的悲泣。

        “想给哥哥喷水……我水多,哥哥操我好不好。”我摇着屁股夹他的鸡巴,决定不负他的嘉许,来点更猛的。

        下一秒萧逸贴着我的下身撞进来,足够硬挺足够凶狠,大力地碾在我花心,一下一下,迅猛激烈地挺入。

        唔,这才是萧逸。满足的娇喘声不自觉地发出来,终于又吃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