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捞出我固定双腿的手,不管不顾地压到床单上,掌心抵住掌心,十指紧扣。你能想象这个姿势吗?萧逸压着我,从上到下,从手指到腿心,毫无余地完全占有的压制。

        温度在升高,喘息在加剧。乳尖都被刺激得挺立,圆润凸起的形状隔着轻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抖动着往萧逸眼前戳,可他看不见真容,挂在身上的裙子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碍事。萧逸的胸膛蹭在裙子上,他喘着气声线极度不稳,一边撞一边断断续续问我:“撕掉……好不好?明天我再去买一套……好吗?”

        “撕得开吗?”

        我看着他的眼里已经不剩下多少清明,因为激动,眼角都被逼出了淡薄的红。撕就撕吧,没有关系,只要他性器还在我体内悍动,什么都可以。

        萧逸抽出手揪着胸前那块布料,牙齿叼住,尖尖的虎牙咬开一个洞。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咬到我的乳肉。他的手指伸进去,就着这个洞口,缓慢地往下撕。

        裂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夹着他性器收缩的软穴愈发用力,呜呜,被声音刺激得好激动。他动作利落,一撕到底,毫无耐心地扯着碎布往床下丢。我被抱着换姿势,巨大的性器在体内生生转了一圈,碾过了两处敏感点,我双臂抵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可抑制地从眼角渗出来,这次是生理性的。好舒服,被刮到的时候十指都在蜷缩,强忍着体内水液的失控,呜呜,还想要更舒服的,更激烈的那种。

        萧逸在后入。能进得无比深,炙热的龟头已经抵到花心,许久没被碰过的,稚嫩的,被戳刺几下就能喷水的花心。他冲得孟浪,顶得生疼,柔嫩的那一处被他抵着狠狠地操。

        我在他身下拼了命地扭,越扭他进得越深,饱满的龟头不断顶到花心,带来强电流般令人抽搐的快感,是疼痛到了极致,也是愉悦到了极致。就在这双重极致的鞭挞下,我和他同时到达了高潮,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花心抽搐着向外喷水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他没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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