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让我欺负的吗?嗯?”萧逸动作愈发孟浪,压低声音逼问我,“我不能欺负你吗?你告诉我能不能?”
我在他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他动得太快了,这次虽然没进到子宫口,却也足够令我发疯。一片目眩神迷中,我尖叫着,绞着他达到了高潮。淋漓的水液直接喷在龟头上,被他操红操熟的穴肉剧烈收缩,电流般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短短几秒后,我在萧逸怀里又被送上了第二个高潮。
太刺激了,承受不住,我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
在潮湿泪光中,我模模糊糊瞥见镜子内的自己,双腿无力地挂在萧逸腰上,身体被冲撞得上下起伏,神情茫然又无措,看上去非常适合蹂躏。我不由妄想,自己或许是这张料理桌上盛过的最美味可口的一道珍馐。
高潮余韵同样磨人不已,我流泪咬唇,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呻吟。从镜子里能清晰地看见萧逸后背脊柱处的纹身,令我魂牵梦绕的纹身。我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攀够,艰难地摸索着第一个单词。
“The”
随即是第二个“path”
不用再摸了,这一句话我倒背如流,在我无数个梦境中出现。
“Thepathtogloryisalwaysrugged.”
这是我爱的男人,赛场上所向披靡,锋芒毕露不可一世,赛场下说过爱我,为我收敛锐气甘愿臣服。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萧逸动作愈发激烈,他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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