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我爱你。”我贴在他耳边轻轻开口,“你是主人,真的。”

        我低估了这句话的威力,萧逸几乎就是在同时,掐住我的腰狠狠射了进来。

        被内射的那一刻,眼前浮现出一片眩目白光,紧接着袭来的是比高潮时还要剧烈的晕眩,我一边亲萧逸的喉结,一边茫然迷乱地开口:“萧逸,你以后结婚了,偷偷出来操我好不好。我给你操。”

        萧逸握在我腰际的手指猛然用力,他在使劲儿,我被掐得好疼,眼泪流得更多了。

        疼的,我告诉自己,是因为疼你才会流泪。

        滚烫的精液一下子猛灌进来,鞭笞着我敏感至极的花穴,一阵头晕目眩,我攀着萧逸的肩膀平复呼吸。趁着他看不见的空档,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太舒服了。

        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心底有一个错误的声音,说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来时我信誓旦旦告诉自己,我是去驯服萧逸的。可现在,谁又被谁驯服了呢?

        灼热的性器卡在我体内持续射精,萧逸深深地喘气:“我结婚后,不可能出去乱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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