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善尽管在与丽竞门的斗争中颇落下风,但尽可维持。

        ……

        崔耕听完后,仔细一琢磨,面色有些尴尬起来——这个李善的身份比起自己来,哪里是只高不低啊?而是尼玛甩了十几条大街好么?

        李善曾任沛王的侍读潞王的记室参军,这两位都是朝廷亲王,而且根正苗红的李唐皇室的亲王!

        这俩位跟武攸绪这种武家子弟的野路子安平王可不一样,含金量不在一个档次。

        贺兰敏之更不得了,原来曾受了武则天的命令,过继给武士彟当嗣孙。要不是他自己太过作死,现在就没武三思和武承嗣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吃了贺兰敏之的牵连,被武则天罢了官,李善现如今混一个三品以上的官职,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哪怕如今落魄了,单凭那些弟子以及当世大儒的名声,让谁来评论,李善的身份也比自己这个六品县令金贵得多啊。

        淳于良更是猛地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了,李远山先生不是就是原名李善吗?可是……他不是当世大儒吗?怎么成了一个贼头儿?崔小娘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绝对错不了,李善,字远山。”崔秀芳解释道:“其实李家数代都是扬州城坐地分赃的大寇,若有小贼在扬州城犯案,必须给李家抽头,李善只不过是继承祖业罢了。”

        话说到这,崔耕忽然想起一起事来,道:“当日你走私鲜鱼入城,莫非也要给李家抽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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