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倒不用。”崔秀芳缓缓摇头,道:“妾身家和李家颇有渊源,他不敢对妾身不敬。”
趁着这个机会,崔耕赶紧问出了萦绕心中已久的一个问题,道:“秀芳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功夫那么好,还认识一个坐地分赃的大寇?”
“我……”
崔秀芳目光有些闪烁,微微低头道:“妾身……妾身不想令祖宗蒙羞,这身份还是不说为好。不过妾身可以保证刚才所言句句属实,李善和妾身颇有渊源,绝不会害我的救命恩人。”
对于李善是不是可靠,崔耕倒没什么异议。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在共同的敌人孟神爽倒下之前,此人应该可以信任。
另外,李善乃是当世大儒,与他交好,也不算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哪怕日后李善真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自己也完全可以推脱不知情。
于是双方约定,三天后崔耕亲自拜访李善。
至于淳于良,则被暂时被安置在江都县衙。这淳于良文不成武不就,还有一身的怪脾气,在跟孟神爽的斗争中,崔耕不觉得他能帮上什么忙。他更多的是看重的还是对方制帽的手艺。
即便他擅长制作的并非后世流行的扬州毡帽,眼光肯定是有的,有他带头,把扬州毡帽弄出来不难。
第二天,他就修书一封去泉州,让林张两家,赶紧派人来开帽子工坊。
至于说服淳于良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跟淳于良说道,要斗倒丽竞门,干死孟神爽,就必须有长期持~久消耗战的心理准备。既然是长期持~久的消耗战,就必须有足够的钱财作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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