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摇头说道:“郭校尉,这里一来匪患已除,二来地处内陆,哪里会有那么悬乎?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陈子昂想着刚才一路看来的情形,亦道:“对啊,郭校尉你这是绷得太紧了。放松些,放松些……”
“哼!若真如你们说得那么安全,那前些日子还闹了匪患?莆田县下面有好些个庄子,本将可是听说不仅被洗劫一空,有的庄子还被屠了村!”
郭恪依旧是冷冰冰的臭脸,说道:“至于清源县,还被山匪混进了城。占了城楼不说,还被人攻了县衙,控制住了一县县令。这便是你们说得地处内陆,太平安生?本将不是你们这些整日浑浑噩噩,只知度日混口之辈!”
说罢,郭恪再次向宋廉抱了一拳,道:“巡弋戒备,护长史大人之安全乃末将此行之责,先行告辞!”
声音落罢,人已经径直出了帐。
这刚才发生的一幕,可把崔耕看懵圈了。
好家伙,这哥们天生拉仇恨的吧?这嘲讽开的,一通话直接把莆田县令和陈子昂都给得罪进去了。
对了,谁是浑浑噩噩,度日混口之辈啊?
这话怎么感觉是冲着老子说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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