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耕突然醒悟过来,这郭恪开嘲讽居然把自己也顺带着挖苦进去了。

        而此时的陈子昂和莆田刘县令,也是被郭恪这通话给呛到了,一言不发,一脸的不爽。

        “哈哈,郭校尉年轻气盛不会说话,刘县令陈县丞,都莫要往心里去,坐下…坐下…”

        宋廉见状,只得替郭恪擦屁股当起和事佬来。

        刘县令到底是一县县尊,盘腿坐下之后,还是气呼呼地问道:“长史大人,这位郭校尉什么来头啊?一个八品宣节校尉,居然敢如此无礼?”

        “他啊?呵呵,八品的宣节校尉,却领着本该长史别驾出任的团练副史职事,刘县令,你说他什么来头?”

        宋廉笑了笑,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今日召集刘县令你,还有清源暂代署理县衙的县丞县尉来此地,是想通报你们两件事情。”

        “长史大人请讲!”三人异口同声。

        宋廉道:“第一件事情呢,是两天前,前清源县令胡泽义已经被押解进长安了,他的案子据说会由刑部大理寺还有御史台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这么严重?”刘县令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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