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朴和郭恪沈拓等人自然责无旁贷。

        身为泉州本地土著的大海商张元昌林知祥亦是连连点头,表示会派人留意,暗里搜集。

        这两位跟冯朴一样都是老狐狸,安插个间谍跟玩儿似的,这事还真难不倒他们。

        趁着封赏的喜庆劲儿,泉州的这拨人暂时定下了攻守同盟。

        随后又在望海楼重新摆下一桌酒宴,吃了顿压惊酒,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

        宴席结束,回到泉州都尉府内,趁着四下无人,崔耕收起嬉闹之色,对郭恪深施了一礼,郑重道:“张林两家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举私兵护院与梁波相抗。唯有郭都尉,本与此事关系不大却能替下官挺身而出,如此大恩,卑职没齿难忘!”

        “嘁,你我什么交情,还说这个干啥?”

        郭恪对崔耕一本正经的模样很不习惯,连连摆手,撇嘴道:“武三忠摆明了欺负你,你当时又是我郭恪麾下的长史,我能不管你?那以后还怎么带兵?”

        郭恪说得轻描淡写,但崔耕知道,不是每个上司都能在那种时候挺身而出护卫属下周全的,继续道:“武三忠不单单是岭南道安抚使,还沾着皇亲国戚之嫌。都尉大人能替下官挺身而出,这份情谊当铭记心中!”

        “行了,你也别小瞧了本官!”郭恪微微一撇嘴,傲然道:“当初武三忠耍滑头调我去广州述职的时候,要不是春香通风报信,老子早就跟他翻脸了!哼,依着规矩来,某家是六品都尉,他是四品的安抚使,我得听他宣调这没错。但要是不按规矩来?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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