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

        这话说得霸气!

        崔耕上下打量了郭恪几眼,那股八卦的小火苗又燃了起来了,旁敲侧击道:“真的假的?这天下还能有人不怕姓武的,郭都尉果真跟脚极深啊!”

        郭恪嘴角微翘,既似谦虚又似傲娇。

        只听他淡淡地道:“本官的真正身份,整个岭南道,包括那个武三忠,也就是知道个大概,具体的就不甚了了了。这么跟你说吧,武三思和武承嗣,我还真是惹不起,但是武三忠这种伪皇亲国戚,我怕他个鸟啊!!”

        崔耕又问:“那都尉大人的跟脚是……不如说出来让卑职也长长见识呗。”

        “行了,你也别试探来试探去的!”

        郭恪一语就道破了崔耕的小算盘,道:“某家离开长安临行前跟家中再三保证,绝对不仗着家世行便宜之事,你就甭打听了,将来有机会你自会便知!话说回来,二郎啊,以你现在的身份,不可妄自菲薄。这岭南道肃政使一职,秩低而权重,多少岭南一道的地方官员无不对你避忌三分呐?以后啊,你莫要再对我下官长卑职短的,让人听见少不得参我一本,我就亏大发了……恐怕过些日子我还要你的照拂呢。”

        “一时习惯了,还真不好改口,哈哈。”

        崔耕见郭恪嘴风严实,便失了打探起真正背景的心思,后淡笑接过话,道:“过些日子的事谁说的准?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件事,指望郭都尉照拂呢!”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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