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当上一地官员之前,双方就已经订婚了,就不在限制之列。

        有这条法律在,就有效的防止了官员们仗着特权,在辖区被欺男霸女。

        崔耕现在可以和曹月婵订婚,是因为他的岭南道肃政使是个临时差遣,从本质上讲,他属于京官。

        至于当初贺旭想纳苏绣绣为妾的事儿,自然又另当别论,因为这个官指的是县令及以上品秩的官员,他一个县尉还不够格。

        要不然,低级官员大都是本乡本土的,限制太多,人家也没法成亲了。

        大唐律法实际上是考虑的既周到又颇为人性化。

        曹月婵可不是一般女子,他师从本地宿儒佟本善,既熟读诗书,也粗通大唐律,当然明白曹天焦这话的意思。

        “爹,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怎得听风便是雨?”

        曹月婵将手中剪刀缓缓放下,纠正道:“大唐律的确是有此一说。但主政官员不得任本籍州县官,这条您总该晓得吧?崔二郎他若是再升迁,是不可能继续留泉州任职的。当初的清源县令胡泽义是本籍人氏吗?还有现任的武荣县令刘幽求,泉州刺史冯朴老大人,他们都是本籍人氏吗?所以说呐,您这是替崔二郎杞人忧天了。”

        “对啊!”

        曹天焦挠了挠脑袋,经曹月婵这么一点醒,当场醒悟过来,喜道:“没错没错,将来崔二郎升迁必然外调,就不会再留在本地为官,到时你俩就不算本辖通婚啦,哈哈,还是婵儿你看得远想得周全。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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