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同志瞬间双眼锃亮,满脸褶笑道:“你这丫头,自己个儿都想到这儿,还敢说对崔二郎没意思?我说丫头,你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拿什么乔啊。哪天崔二郎来了,跟人家好好说说,早点把这事儿……”
“我才不要!”
曹月婵急的跺脚,又将剪刀重新拿了起来,羞愤道:“爹,您要是再说这事儿,女儿可就真剪下去了。总而言之,总而言之……这两年,女儿要好好地经营聚丰隆,不考虑别的!”
见女儿如此态度坚决,老曹真是没辙儿了,只得幽幽一叹,道:“我的傻闺女,两年?恐怕过不了一年,想嫁给崔二郎的女子都能绕清源城排两圈,还能轮的上你?唉,我这当爹的算是尽力了,儿孙自有儿孙服,管不了那么多喽!”
……
另一边,醉仙居内,刘幽求也在为崔耕的婚事尽心尽力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县令把酒杯放下,笑意吟吟道:“怎么样?崔御史考虑清楚没有?若是没什么合适的,不如就把这事儿交给本官去办?”
曹月婵不乐意,强扭的瓜不甜。至于公孙幼娘,人家远在长安不说,还是个歌姬,这身份上就更加不靠谱了。
崔耕见着刘幽求这么热心,貌似他俩的交情还没到这么上杆子帮忙张罗婚事的份儿上啊,他不免问道:“刘县令这么费心地帮我张罗这事儿,真不怕引火烧身,遭了武三忠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