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叹了口气,道:“就算你说的有理,但小僧确确实实是无能为……咦?”

        说着话的慧明忽然惊咦一声,抚掌叫道:“有了!虽然无法破解,但可以釜底抽薪啊。如果能弄清侯御史的劫数从何而来,从根源上把它解决掉,未尝不是一个消灾脱劫的法子。”

        侯思止面色一喜,也是惊呼了一声。

        慧明问道:“小僧观你这气色与面相,你这劫数肯定是一个月内才产生的,否则侯御史肯定早已遭劫,如今焉有命存?侯御史,你仔细想想,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大事?”

        侯思止一听这话,心里又有些犯嘀咕,道:“最近一个月就两件事儿:一个是本官弹劾了岭南道安抚使武三忠;另外一个是,本官在张罗一桩婚事,马上就要定亲了。”

        出乎他预料的是,慧明根本就没往王瑞月的事儿上引,而是皱着眉自顾分析道:“从劫数上看,既不像是跟官场有关,也不像是与定亲有关。侯御史,你再仔细想想……”

        侯思止又说了些其他的事儿,甚至连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的事儿都说了。

        小和尚还是连连摇头,说不可能。

        侯思止最后真急了,道:“大师你说这也不像,那也不像,到底什么样的事儿才像?”

        慧明道:“现在侯御史的运势骤然变低,有两种可能:其一,你做了件天大的伤天害理之事。其二,有人妨克于你,比如家里新进了什么下人,比如和什么人结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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