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思止暗暗琢磨,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干的多了,最近一个月倒是没怎么干,看来是没这个可能了。

        至于家里新来的人?也没有啊!咦?不对!

        如同一道闪电在侯思止的脑海中划过,他下意识地问道:“大师,你说会不会是我要娶的那个女子在克我?”

        慧明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摇头道:“那怎么可能?连亲都没定,未有夫妻之名,哪里来得克夫之理?你怀疑这女子妨克了你,难不成这女子之前曾许过人家,还将与她提亲婚配之人都克死了?”

        侯思止听了这话,心里骤然一惊,对王瑞月不详的疑心越来越重。

        他知道对于五姓七望之家而言,婚姻大事是非常严肃的事。一般情况下,都是双方先说好了,才遣人说媒。

        没准,王瑞月之前真的只说过一次媒,就嫁给了张子瑞!

        想到这里,他赶紧派人去打听王氏的底细。

        对于这桩婚事,侯思止当然不能完全寄托在崔耕的身上。事实上,早前,王瑞月的贴身丫鬟就已经被他用钱收买了。

        功夫不大,派去的人就回来了,告诉了侯思止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王瑞月不是被说了一次媒,而是说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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