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拉倒吧,封妻荫子最低也得是五品官儿。”陈三和撇了撇嘴,不屑道:“咱们大人为了朝廷立下了多少功劳,现在也不过是官居五品。你文不成武不就,也想弄个五品当当,除非你宋家祖坟冒上几抹青烟来。”
宋根海摇头道:“假神棍,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咱先别说我,就说你自己吧,能比我高明到哪去?你这不眼瞅着就要当江都县令了吗?再进一步可就是五品。难不成你见过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我那是……”陈三和被挤兑坏了。
“你那是沾了咱们大人的光。”宋根海道:“我也没打算靠自己啊。你仔细琢磨琢磨,我才跟了大人几年啊,这就是七品散官了,怎么就不能想想五品官儿?这叫鸟随鸾凤飞腾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陈三和纠正道:“咳咳,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宋根海摆了摆手,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跟着大人能升官发财,封妻荫子,傻子才窝在扬州呢。”
“那还有突厥的危险呢?”陈三和又问。
宋根海满不在乎地道:“富贵险中求,大人都不怕,我怕啥?”
现在就剩下姚度没表态了,他低下头去,一声没吭。
宋根海着急了,道:“老姚,你不会是贪生怕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