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死……只是……只是……”

        陈三和冷笑道:“姚兄恐怕是舍不得那个寡~妇吧?哼,贪色忘友,也比贪生怕死好不到哪去。”

        “什么寡~妇?”宋根海眼前一亮,姚度不仗义啊,妈的,居然偷摸养了女人。

        陈三和八卦道:“就是信义坊米字巷有个姓王的寡~妇,今年三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姚兄和她打得火热,难舍难分哩。”

        姚度的老婆三年前就死了,现在跟一个寡~妇勾搭上,也算是人之常情。

        崔耕轻笑道:“老姚,你这算临老入花丛啊,真的假的?”

        姚度嘴角颤动了几下,终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确有此事。莲儿待惯了扬州,不想去定州。”

        宋根海道:“谁管那个王寡~妇啊,现在说得是你!”

        “我?”

        姚度忽然起身,给崔耕磕了一个响头道:“姚某人不过是中人之姿,大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所以……在下想留在扬州。不过,若大人真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只要一句话,我就跟着您去定州,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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