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崔耕停了下来,往四下里扫视了一眼,问道:“请问诸位,这位监察御史,到底是凭什么做此判断呢?记住,答案就在本官刚才的话里面。”

        崔承构虽对刑名之事颇有研究,但他没做过官,一切都是纸上谈兵,当时就抓瞎了。

        至于其他人,论刑名的本事,还不如崔承构呢。问他们,等同于问道于盲。

        见众人久久给不出答案,最后还是崔耕揭晓了答案,“大家请仔细想想看,这船主张潮是男的。他如果不知道赵三已经离家,那么到了赵三家门口,是应该喊此屋男主人的名字呢?还是喊女主人呢?”

        霎时,场中霎时沉寂了下来,约莫三个呼吸的时间,爆发出阵阵私语讨论之声。

        “我明白了,赵三是此屋的一家之主,船主张潮去拍门之时,应该喊得是赵三的名字。”

        “没错没错,他深夜拜访,一拍门就喊‘三娘子,快些开门啊!”,而不是喊男主人之名,显然不合常理啊。”

        “是的,除非他提前就知道了赵三已经离家,不然他喊得该是‘赵三在家吗?’!”

        “嗨,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我咋就没想到呢?”

        “难怪都说,刑名破案,不能放过一丝一缕的线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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