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

        赛修伦知道今天这勺屎是避无可避了,随即一咬牙一闭眼,将半勺糖混入半勺大粪中,强行送入嘴中,用力地咽了下去。

        “呕……”

        在场的众女眷深感恶心,纷纷掩鼻捂嘴扭过头去。

        但在场的大老爷们们就没那么多妇人之仁了,纷纷大感痛快,轰然叫好——不让这个突厥老狗吃点亏,难道那三名定州府兵就白死了?崔长史说得对,赛修伦不吃屎,如何告慰那三名府兵的在天冤灵?

        礼部主事张兴让更是激动地摩挲着双掌,凑至崔耕的耳边,小声兴奋道:“多谢崔长史啊,这一路上,赛修伦自诩外邦使节,可没少刁难我等礼部官员。这下,真是替我们礼部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突厥人野蛮无比,平时礼部没少吃他们的亏,当年那件所谓“李拾遗”事件,只是其中一桩事而已。

        大周又自诩天朝上邦,不愿意与番邦小国计较,所以平日里这些负责接待外邦事宜的礼部大小官员,经常会被突厥人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一旁的王助却对突然冲上来的吉顼更感兴趣,问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能推断出默咄身边有龟兹人的奸细,这份见识着实不简单呐!”

        “在下吉顼,参见王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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