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稍稍回忆,道:“吉顼?听名字有点耳熟……”

        吉顼赧然道:“前易州刺史吉哲,正是家父!”

        “哦,吉哲的儿子。”

        吉哲的案子就是王助亲手办得,他当然知道吉哲是谁。

        一听吉顼的自报家门后,王助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低声说了一嘴“子不类父啊”,便不再理会吉顼了。

        吉顼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也不敢继续和王助套近乎,默默闪在一旁。

        这时候,赛修伦已经连喝了几大壶水,稍稍压住了心头的恶心作呕,毕竟吃了这么小半勺的大粪,还能站着说话的,赛修伦果然还是有独到之处。

        他又猛灌了几口清水,漱了漱口,然后看向崔耕,恨意滔天地问道:“姓崔的,敢不敢跟本使者再比第二局?”

        崔耕淡然一笑,伸出请道:“比就比嘛,只要赛特使还能吃得下,本官随时奉陪!”

        “你……”赛修伦又是一阵恶心,冲身边使团招招手,大呼道:“来人,带神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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