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秒懂了范光烈的眼神,当即大喝一声:“众军士听令,何大发诬陷忠良,当诛!杀了这对奸夫淫妇,以儆效尤!”
哗啦一下,近百府兵直接冲上前去,挥舞长刀,嗷嗷叫着“杀死奸夫淫妇”。
还不等何大发和秋红反应过来,便已经乱刀砍成了稀巴烂。
“喂喂喂,你们这是要干嘛?何大发可是重要的认证,不得伤其性命!”
崔耕口中叫的火急火燎,但双足却愣是没有移动半步,“你们真是莽撞啊,何大发不能死啊,混蛋,他是何明远里通外番的唯一人证!何大发一死,你让本官上哪儿找人证明何明远之罪?孙校尉,你怎么如此冲动啊?”
范光烈斜眼余光瞟了崔耕一眼,嘴角噙笑,尽是得意。
果毅校尉孙忠收刀归鞘,大步走到崔耕面前,跪下请罪道:“回长史大人,卑职一见着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便气不打一处来。弟兄们一小小心错杀了人证,卑职愿领罪!”
范光烈插了一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责难道::“孙校尉啊,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你看吧,何大发一死,死无对证了,何明远就更无嫌疑了,你啊你,你若不是孙刺史的族弟,本参军都要好好骂上你一顿!”
范光烈这话明里是指责孙忠,暗里是提醒崔耕,孙忠可是孙刺史的族弟啊,你不能动他。同时也在提醒他,何大发这个人证死了,死无对证了,你拿什么再来查何明远里通外番的罪名?
崔耕故作妥协地叹息一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孙校尉起来吧,只当是便宜了何明远这厮!”
孙忠闻言起来,与范光烈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奸计得逞的暗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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